22选5中奖号码走势图
首頁 > 新聞中心 > 媒體聚焦

《人民日報》:電力天路點亮中國

南跨長江、北越黃河,西上高山、東下平原,我國電網建設在空中描繪出壯美畫卷

        發布時間:2019-03-15        

  國網冀北電力工程建設單位頂風冒雪奮戰在張家口220千伏線路涉奧工程施工現場。 付金琪攝

  溪洛渡右岸電站送電廣東±500千伏同塔雙回直流輸電工程線路。 毛 強攝

  正月初六,53歲的陳桂青就從北京的家回到張北柔性直流電網試驗示范工程的工地。作為國家電網冀北電力北京送變電公司的一名普通項目經理,老陳好多個春節都是一個人在工地值守。今年雖然人回了家,可心里還是放不下,于是約了兩個工友提前回到了工地。

  今年春節,壩上格外寒冷,最低溫度到了零下32攝氏度。老陳回來做復工準備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附近的村上找老鄉要了幾桶水,燒開后澆凍住的水龍頭。老陳臘月二十九才離開工地,記者問他為啥這么早就趕回來,不善言辭的他說:“咱干的是涉奧工程,今年底就要為冬奧測試賽送電,不早點回來心里不踏實。”

  讓張北的風點亮北京的燈

  我國的西電東送、北電南送工程就是讓祖國西部、北部的風光水,點亮中國的燈

  讓老陳過年都牽掛的張北柔性直流工程的確不簡單,它讓負責建設的國網冀北電力上到董事長、總經理,下到項目經理、班組長,無不緊張而興奮。

  國網冀北電力總經理鄭林春節后上班第一天就找到項目總負責人李欣副總經理商量工程進度。2月15日,今年華北第一場大雪剛停,高速公路部分路段還在封路,鄭林就帶著有關部門和單位的負責人急匆匆趕赴張北,冒著零下20多攝氏度的嚴寒,到工程現場開了推進會。

  無論一線的陳桂青還是后方的鄭林都是老電力,干過很多大工程。張北柔直投資不過124億元,線路總長也只有666公里,在我國動輒上千公里的電網建設中并不起眼,為啥讓他們如此重視?

  李欣對記者道出了其中原委:“張北柔直既是冬奧會電力配套項目,也是當今世界上電壓等級最高、結構最復雜的柔性直流電網試驗示范工程,很多設備都是世界首臺首套。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我們沒有現成的經驗可循,因此,深感使命光榮、責任重大。”

  我國的電網建設,從規模到技術都領先世界。特別是特高壓電網技術,更是讓中國在長距離、大規模輸電領域走在世界最前列。那么,這次的柔性直流又是怎樣一種技術?

  國網冀北電力科學研究院院長高舜安向記者解釋,柔性直流輸電技術作為世界最前沿的新一代直流輸電技術,具有可控性強、運行方式靈活、適用場景多樣的特點,在大規模可再生能源并網、孤島供電等領域具有明顯的技術優勢。而且,各國對柔性直流輸電的核心技術與裝備都嚴格保密,特別是在超高電壓等級的柔性直流電網工程方面,全世界都沒有先例,沒有任何可借鑒的成熟經驗,因此只能靠自主創新,去挑戰這一電網領域的前沿技術,從而保持我國在電網技術上的領先優勢。

  “說得通俗點,我們之所以要在張北搞柔直電網,最現實的需求就是為了發展新能源。張家口地區是我國重要的新能源基地,新能源裝機容量目前已經突破1200萬千瓦,到明年計劃突破2000萬千瓦,也就是說張家口將建成一座‘風光三峽’。這么龐大的新能源如何消納?如何做到少棄風棄光或者不棄風棄光?這一直是困擾電網的世界性難題。柔性直流技術就是為了解決這一痛點而展開的。”國網冀北電力張家口供電公司總經理周玉超說。

  我國的能源結構非常特殊,不僅是傳統能源,而且清潔能源的富集區也都在西部和北部,而用電高負荷區卻在東部、南部。如何把寶貴的清潔能源用好,盡可能讓它替代化石能源,這就對電網建設提出了實實在在的要求。

  在張北柔直工地上有一處醒目的口號:“讓張北的風點亮北京的燈”。如果這句話放大到全國,我國的西電東送、北電南送工程就是讓祖國西部、北部的風光水,點亮中國的燈。

  近年來,依托特高壓電網架構,已經形成了全國西電東送、北電南供、水火互濟、風光互補的電力配置格局,在保障電力可靠供應、推動能源轉型和助力綠色發展等方面發揮了巨大作用。黨的十八大以來,國家電網公司的特高壓規模由“一交兩直”發展為“八交十一直”,特高壓送電能力從1860萬千瓦增至1.2億千瓦,增長545.2%,西電東送規模從0.95億千瓦增至2.1億千瓦,增長了124.1%;南方電網公司西電東送規模也由“八交五直”發展為“八交十直”,18條500千伏及以上的西電東送大通道,送電規模從3100萬千瓦增至5000萬千瓦,年送電量從1243億千瓦時增長到超過2175億千瓦時,增幅75%。

  電網建設既是技術活也是辛苦活

  高寒成為張北柔直工程的攔路虎,在百米高空,短短幾分鐘手就會凍僵

  熟悉電力建設的人都知道,電網建設既是技術活也是辛苦活。

  羅光立是國網冀北電力北京送變電公司的施工班組長。老羅告訴記者,張北柔直的線路要穿過崇山峻嶺,去年他帶著員工們復測山上的塔基,一個來回有時候就要爬六七個小時的山路。由于山上沒有路、沒有手機信號,搞不好就會迷路。有一次迷了路,一行人在深山里硬是轉到大半夜才下來。

  老羅說,在壩上地區施工,最考驗人意志力的還是放線后的附件安裝工作。在平地大家都能感受到“白毛風”的刺骨,到百米高空,又不能穿太多,短短幾分鐘手就會凍僵。前些年南方來的施工隊伍不熟悉當地氣候,曾發生過凍傷的情況。“我們北方的施工隊伍有經驗,每20分鐘就要下來取暖,真凍僵了絕不能火烤,先要用雪搓。由于措施得當,年前在零下30攝氏度條件下施工,我們沒有出過凍傷事故。”

  如果說張北柔直的高寒是施工的攔路虎,那么,去年11月竣工的藏中電力聯網工程面對的則是世界屋脊的挑戰。工程沿線平均作業海拔超過4000米,最高塔位海拔5295米,需要翻越的4500米以上高山就有5座,施工難度之大堪稱世界之最。

  “其實,大多數人對電網建設的技術難度和科技含量比較陌生”,滿頭白發的國網冀北電力科學研究院副院長鄧春說,“就拿張北柔直來說,光世界首臺首套就有三個,工程核心技術和關鍵設備均為國際首創,并創造了世界上第一個采用真正具有網絡特性的直流電網、世界上第一個實現風、光和儲能多能互補的直流電網等12項世界第一。”

  如果說柔性直流是我們正在攀登的技術高峰,那么在特高壓領域,中國則已經站在了頂峰。中國工程院院士、中國電科院院長郭劍波說,我國從2004年開始特高壓輸電關鍵技術研究,破解了特高壓交直流輸電中的一系列世界性技術難題,在這一領域,僅國家電網公司就累計獲得專利830項,主導編制國際標準19項。特高壓技術的創新成果2012年和2017年兩次獲得國家科技進步特等獎。目前中國已經成為世界上首個全面掌握特高壓交直流技術并實現商業化運行的國家。

  不僅在科技層面,創新意識已經深入到電網建設的方方面面。國網冀北工程管理公司張北換流站項目經理郭良向記者講述了發生在施工一線的創新故事:“張北換流站是張北柔直的關鍵項目,由于很多新設備施工人員還不會操作,加上工期緊,因此施工壓力很大。”為此,臨時黨支部開展了“每個黨員解決一個現場難題、提出一項創新”的組織活動。

  郭良回憶,施工中有一項工作是打接地極,傳統的辦法是人工錘擊,兩個人一天最多只能打三四根,工程進度很慢。針對這一施工難點,幾個黨員開展了技術攻關,成功研制出立壓機,三五分鐘就能打一根,大大提升了效率。再比如工程樁和基礎連接時,傳統施工工藝是先破開樁頭露出鋼筋焊接,一根樁就要干兩天。攻關小組發現工程樁上有四個預留孔洞,通過實驗,將鋼筋套出絲扣,緊固在工程樁上再進行焊接加固。經過抗拉力測試,完全符合工程要求。這一施工工藝創新使一根樁的施工時間由過去的兩個工作日縮短到20分鐘。

  要發展,先通電

  電網建設能惠及方方面面,為更多市場主體帶來發展機遇,并助力綠色發展和協調發展

  電網建設的意義遠遠超出了建設本身。國家電網公司董事長寇偉說,電網企業連接著發電、用電,連接著上下游產業,在促進電力行業轉型發展中具有樞紐地位。電網企業在做強、做優、做大自身的同時,更要發揮在高質量發展、綠色發展、協調發展等方面的帶動作用,為全行業和更多市場主體發展創造機遇。

  “比如張北柔直工程建成后,可以將張家口地區的清潔能源大規模送往京津冀地區,可以讓冬奧場館實現100%的清潔能源供電。”國網冀北電力董事長田博說。

  再比如,南方電網建設的溪洛渡直流工程,送電能力最高可達640萬千瓦,按照年送電量320億千瓦時計算,不僅可滿足廣州市近一半的用電需求,而且由于輸送的是云南的清潔水電,相當于每年可以為廣州減少二氧化碳排放2560萬噸,減少二氧化硫排放19.7萬噸。

  電網建設帶動相關產業的作用也非常明顯。特別是特高壓電網,具有產業鏈長、帶動力強等優勢,可有力帶動電源、電工裝備、用能設備、原材料等上下游產業,對穩增長、調結構、惠民生將發揮重要作用。比如去年12月31日啟動送電的我國自主設計建設的世界首個±1100千伏特高壓直流輸電工程——昌吉—古泉特高壓工程,投資達407億元,能增加輸變電裝備制造業產值285億元,直接帶動電源等相關產業投資約1018億元,增加就業崗位2.8萬個,每年拉動GDP增長130億元,增加稅收24億元。據測算,“十三五”期間,包括特高壓工程在內的電網工程規劃總投資2.38萬億元,帶動電源投資3萬億元,合計約5.4萬億元,年均拉動GDP增長超過0.8個百分點。

  電網建設另一項重大意義是扶貧和促進區域協調發展。云南、廣西、貴州均是全國脫貧攻堅戰場,也是南方電網精準扶貧的大舞臺。昆柳龍直流工程投資超過240億元,線路長度1489公里,途經云南、貴州、廣西和廣東4省區15市州38縣區。工程建成后每年可為云南送出水電320億千瓦時,為省里帶來可觀的經濟效益。此外,工程建設期間也將為沿線帶來不少就業機會。“先不去算那些大賬,我們的換流站大多建在遠離市區的農村。場站和線路建設,還帶動了當地磚廠、水泥廠的發展,周邊村民又多了一條增收門路。”一位參與昆柳龍直流工程的施工人員說。

  長期以來,由于地處偏遠,西藏林芝地區的墨脫、波密和察隅等縣都是靠小水電支撐,電網一直是孤網運行,遇上枯水期或水電站故障停機,停電是家常便飯。

  “過去老百姓為了用電,要跑出幾十公里去鎮上‘求電’,但實在是人多電少,只能是今天你家停電,明天我家停電。”林芝地區波密縣扎木鎮通木村的護林員桑吉說。

  去年底,桑吉描述的局面終于徹底改變了。去年11月,藏中電力聯網工程正式投產,這一迄今為止西藏規模最大的電力工程,讓沿線3070個小城鎮(中心村)的156萬各族群眾從此可以用上放心電。同時,工程也為川藏鐵路提供了安全可靠的電力保障。

  信息來源:《人民日報》


關閉 打印

相關閱讀

精彩推薦

22选5中奖号码走势图 青海麻将牌技 伊蒂哈德队 北京十一选五app 七夕APP下载 沙巴体育开户 真人微乐辽宁麻将下载安装 亚眠大学专业 赫罗纳vs塞维利亚 蔚山现代川崎前锋亚冠 圣斗士ol